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唉呀!我竟然不小心睡著了,糟糕糟糕,該起身去上課啦!
猛的一起身,頭頂就像被重物重擊一般,我不禁唉叫了一聲。
「阿志!竟然在這裡偷懶睡大頭覺,還不快給我起來,隔壁的張大爺要我們送三大包米過去,動作快點!」一個中年婦女手拿掃帚怒氣沖天地吼叫著。
我環顧了一下四周,這裡是夢嗎?對了對了,這裡是半年前我一直在作的夢境,沒想到我又回到這個夢境來了,那麼說,眼前這個中年婦女就是媽媽囉。
四周堆滿了米包,空氣中傳來陣陣的稻香,的確沒錯,這樣的場景是我熟悉的,記得小春會躲在門口偷偷地往裡面瞧,我不自覺得往門口看去。
「疑?小春呢?」在門口不見小春的蹤影,這和以往的夢境似乎不同,難道說?
「你這個死兔崽子!還好意思說,你把人家小春害慘了!竟敢帶著人家去私奔,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是吧!我記得我可沒生給你這麼大的膽子。」
媽媽怒不可遏地說著。看來我的夢真的是往後推進了。
「你要走就走的遠遠的,才在外面兩天就被張大爺給抓了回來,我又是哭又是跪的才求得張大爺饒過你一命,不然你不知道現在要被埋到哪裡去了。」
「唉,小春就沒這麼好命了,被抓回來之後,我到現在還沒看過她,我想應該是被關起來了吧,聽說張大爺準備將她賣到煙花巷裡,不知真的假的。」媽媽嘆了一口氣,無奈地說著。
「得了得了,張大爺肯放過你我真的是阿彌陀佛了,你快把米送去,不要讓人家等了,記得,要有禮貌一點,可不要再給我丟臉了啊,快去快去。」
張大爺家就在隔壁不遠的地方,轉個彎就可以看到大門了,但大門是給高官顯貴、有頭有臉的人進出的,像咱們這種地位卑微的平民百姓,只能繞一下路,從後門進出。
說起張大爺,他靠著前幾代累積下來的財富,和打通官員的手腕,讓他在這個小城鎮裡是作威作福,就連鎮長見到了他,都得鞠躬作揖,甚至他可以一個命令就決定你的生死,所以這個小鎮上沒有人敢抵抗他,真要認真說有誰這麼不識相,敢得罪張大爺的,只有這個不怕死的我吧。
「你是怎麼搞的,這麼晚才送來,我在這邊都等多久啦!」李管家爺爺倚著後門,抽著菸斗不耐煩地說著。
我趕緊將米扛進後門,走了好長的一段路,堆放在廚房旁的倉庫裡。
我故意將步調放得極慢,肩頭上的米包壓得我背都駝了,但這正好讓我的頭低了下來,一雙眼睛四處張望也不會有人發現。
在這來回三趟中,只瞧見幾個女傭在庭院掃地,完全不見小春的蹤影,於是我在運完最後一趟時,趁機貼近一個女傭,向她詢問小春的情況。
「小春啊,現在被軟禁著呢,自從前天被抓回來後,就一直關在現在,幸好的是,張大爺雖然大發雷霆,卻沒打小春呢。聽李管家說啊,小春打不得的,因為再過幾天,煙花巷裡的秋興老大就要來帶走小春了,唉……」
我心中一驚,果然小春說的是真的。
無論如何,我一定要先見小春一面。
「那,這位姐姐,你知道小春現在被關在哪嗎?」
「這…這…這我不能說的呀,你不會又想帶走小春了吧?讓老爺知道是我告訴你的話,我可慘啦。」姐姐一臉為難地說著。
「姐姐,我發誓我不會連累你的,我只是想見她一面,你告訴我吧!」
好不容易在我的苦苦哀求之下,姐姐告訴了我小春的囚身地點,並指點我該如何避過巡守的家丁。
這天夜裡,我就依著姐姐給我的指示,翻過後門的圍牆,穿過貼著圍牆邊的矮樹小徑,找到通往地下囚房的梯子。
這裡真是隱密,若沒有人指示,根本不知道塊草皮上,竟然藏著一道梯子,直通底下的地牢。
爬下了梯子,來到了囚房前,我輕輕的敲著門,並且提高警覺注意著囚牢入口的動靜。
「小春、小春,是我!」
「阿志哥哥,是你嗎?這裡危險,被抓到了你會挨打的,快走啊!」小春虛弱地的在房門的另一頭答應著,聽得出小春的驚訝與緊張。
「張大爺當真要將你賣給秋興老大,是嗎?」我掩不住擔心,焦急地問著。
門內靜默著,沒傳來任何聲響。
「怎麼了?小春你說呀,如果是這樣的話,我會想辦法再帶你逃走的,你別怕呀!我們可以走得更遠,讓他們再也找不到我們的!」我的聲量略微提高,在這偌大的牢房裡形成一股回音共鳴著。
「不,不要!阿志哥哥,逃多遠都沒有用的,張老爺還是會找到我們的。阿志哥哥,你快出去吧,不要再管我了,這是我的命,抵抗不了的,你快出去,不然被發現了你會被打個半死的。」小春絕望地哭喊著。
我不理會小春在門內的苦苦哀求,在囚牢內尋找能破壞囚房門的工具,但這個牢裡極為簡陋,連木棍呀、什麼的都沒有,只好步上梯子,到外頭尋找。
「小春,你等著,我去找斧頭來把門劈開,我馬上就回來!」我站在梯子上向小春喊了一聲。
忽然,一股力量往我胸口猛擊而來,一個踉蹌,我就從梯子上跌了下來!
【未完待續...】
